| 乌鸡白凤玩's profile上帝孩子的纸尿裤PhotosBlogLists | Help |
上帝孩子的纸尿裤金丝线蕾丝边绣花镂空图案使用后舍弃于凡间.. 6/30/2009 这个小山头我看我是打不下来的了那时候我看这个土坡几乎跟这个城市一样大,我永远没有走完和洞悉它的一天,尽管我每天都要从它的旁边路过三不五时的也曾妄图征服它,但是直到我认为它不再是它且对我来说具有非凡的意义,它都是一个伟大的存在。
如果它在我的印象中不够份量,我也不会在那个如此特殊的时候和那个同样特殊的人一起让他分享我的惊奇。
在那一天发生地任何事,都已经凝固到我的骨髓里。
今天我站在这个平等的角度审视它的时候,
这个一眼就能看到边际的小东西竟然能容下无数个我。
那个人应该是我同学我搜肠刮肚的想憋出个像样的话题出来打破这突然地沉默带来的尴尬
无奈除了那些陈年旧事鸡毛蒜皮之外我实在不能找出什么之间的交集
于是我开始为自己的无力感到焦虑
这种焦虑反映到身体上就是不停地咬我的下嘴唇和用脚一下一下折磨我旁边的这个公车牌子
我曾经以为我是个健谈且外向的孩子
知道那人上了公车消失于我的视线内
我连你好都没能从牙缝里挤出来
3/13/2009 那是没得选择我匆匆的打包了夜宵是为了赶上夜晚的那最后一班公车。回到家摸出手机采知道自己原来看错了时间。 然后是洗澡,看电视,吃消夜,写下这些唠叨的话,已经困到不行.... 时间是夜晚11点,是我渴望的一个正常休息时刻。 实话说现在的我是有点无聊。甚至寂寞。但是总比每夜你送的闹心强。 3/12/2009 原本我应该更愤怒但是我已经被我的先知破了那份惊喜,留下的只有可以预见的自嘲。 过分的聪明未必是件好事,特别是在揭露精心的伪装的时候,偏偏忍不住,总是忍不住揭晓了答案。 只留下鄙夷的神情,里外都尴尬。 3/6/2009 黑白很多事都是思考了很久的结果,每每踏上那个自动扶梯总让我有时间停滞的错觉,既然向前看不能跨越心急如焚,那就不如索性转头向后,看着过去仿佛迷恋般逝去得平静安详。 发生的很多琐事其实加在一起也就是生活,没有好和不好的分别,只是自己能不能习惯能不能适应能不能包容。能就是幸福的一部分,不能,那忍耐的时间过于冗长,就不如改革了。手段很多,也是不分好懒,有效就行。 2/9/2009 当夜空挂满祝福一刻爸爸说他要送我件小礼物的时候我并没有猜到会是什么,事情在没有期待的情况下往往会回报得很婉转,象个注定的重逢一样得到理所当然的欣喜。 事情办完的时候在满城满巷的爆竹声中抬头看到那宛若星辰般壮丽的孔明灯漂浮于整个天空,瞬时被所有不相干的人们的思念与祝福打动,假如一盏灯代表一个美好祝愿的话,当下这星罗棋布的数量足够让这世界充实的美好上一阵子。不管这当中有没有一个与我有一点关联,当夜空挂满祝福的一刻,没有人还能用孤独的心若无其事般仰望夜空。 元宵,顶着半个世纪以来最骇人的满月,人人都很忙碌。 2/5/2009 大概是因为无聊1/24/2009 看来我一直不正常,现在我好多了象个正常人一样小气,像个正常人一样介意,像个正常人一样在乎,像个正常人一样敏感容易被挑衅,像个正常人一样需要尊严。 像个正常人一样有分辨真伪的能力,像个正常人一样伪装自己,像个正常人一样善于玩乐。 如果你做不到这些,你就是不正常。 1/5/2009 那个盛况假期的第一天我经过那条路的时候我说堵成那样也是理所当然的。毕竟咱们城市现代化建设的速度和全国人民渴望幸福的速度相比还有差距,一时的拥挤混乱恰恰可以说明我们的祖国是花园,花园的鲜花真鲜艳。
假期的第二天我经过那条路的时候我说堵成那样也是情有可原的。上个车看个电影吃个饭也有要排队买票的时候,人家昨日发扬了风格今天总该得到点补偿,这样才能让这个世界充满爱处处和谐。
假期的第三天我经过那条路的时候我说“妈的前天就见你站在这,两天你都没动一下的啊?” 12/30/2008 那个不远不近的距离心理有了很多抱歉,我已经不是一个好男人一个好朋友一个好伙伴一个好同事但至少我仍然坚定的想做一个好儿子。
我想有个好女朋友有个好老婆有个好工作有个好收入也只是想做个乖巧的孩子。 虽然至今为止的每一样都因为我以前的任性而不完美但我也没有感到遗憾。因为哪怕我表现出的一点点孤独和忧郁,我也害怕他们会感到悲伤。 我花了精力去关心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但是忽略了基本的礼貌。 我开始相信我的自私冷漠是致命的缺点。 这是我无论耍多少小聪明也弥补不了的过错。 我想跟我喜欢的人和父母坐在一起闲散的吃晚餐,过程只有他们说话,不管内容是什么多么无趣多么重复我也只想听,因为其实我每次讲话每次玩笑,都开得很累。 12/28/2008 难道不要钱的酒我们就那么想喝?哪怕身边陪着一个妖魔鬼怪也要这点小便宜?在走廊上我拍着同学的肩膀说,嘿,我们高几了? 他很热情的告诉我高三了,我估计是太久没到学校来了吧,我说大概吧,应该有一年半没来上学了吧,离开的时候是高一我能记得。 从那次之后就没来? 恩,从那次之后。我说。 他是我同学,我上次离开学校的时候我们还是一个班的。只是后来重新分在了不同的班级。但关系仍然很不错,在这条走廊上站着的人中,我一眼就认出了他。其实我也只看到了这张熟面孔。 我们班在几楼? 5楼,就楼上,他指着楼上说。 但我刚才上去从那个熟悉的教室窗户看进去我一个人都不认识,所以我搞不清楚我是不是记错了班极? 没错,只是你不习惯而已,那我先带你去找宿舍吧,反正我也正要回去。他说。 我说好。 然后是很熟悉的道路很熟悉的房子很熟悉的床铺。 我跟室友们打完招呼问我上回打包留下的寝具呢? 他们说有个屁,上回你是连包袱一起背走的,根本什么都没留下。 我很惊讶我到底消失了多久。明明我一切都还记得但是完全和我的记忆不同。而且我明明还留下了一副拳击手套和一个练习用的沙包。我平时每天都在击打它。 今天,那些东西呢? 那我双手练习拳击时留下的酸痛又是什么回事? 那一秒击出的数记直拳难道也是假想? 12/27/2008 零八年最后一个闹剧任凭他对面的朋友在讲什么,他总是斜斜的倚在桌子的一边用手托着脸眼神凝视在某个不相关的焦点,仿佛完全不能融入其中的氛围。 雨总是留给不快乐的人思念,这是他今天讲过的第一句话。在他从夜幕的小雨里钻进来坐下的时候。 坐他对面的两个女人在热烈的讨论着男人的虚伪和不诚实,不时的拿出她们的手机相互翻阅然后耻笑上面男朋友的信息是多么的荒唐可笑。他寻思着她们如此迫切的撕开自己男朋友的面具其实侮辱并不是第一目的,只是无奈于挽回不成,只能调侃调侃自己一点也不无知。真相总是伴随着欺骗,也就附带着一些不美好的东西,既然到了要知道真相的地步,相信真相也早握在她们手里了。只是,没人愿意提起而已。 然后,他才明白她们说的是同一个人。 他突然可以理解他对面坐的两个女人的苦痛,因为这中间的角色换成他自己也曾经是一样的尴尬。 然后他说了他今天的第二句话,平衡的维系,只有靠你们的伪装来达成,那就是你装蠢,他装逼。 大家都笑得很扭曲,像一群为了一出奥斯卡新剧在磨炼演技的演员。 认真彩排着零八年的最后一个周末的闹剧。 沉痛悼念饭岛爱同志为亿万人的快乐事业奉献一生兢兢业业不求回报
她的离去 使我们在惋惜失去一位好老师好朋友的同时更提醒现在仍坚持在一线工作的她的同事朋友们要更爱惜自己保重身体 我们已经失去了太多类似象武藤兰饭岛爱这类的好同志 走好,AV界的传奇。 12/24/2008 sing a long songsing a long song
I don't know what you think about me Maybe you think nothing at all But,maybe you could just lie to me We could be in love, you see 突然好想你--五月天 绞痛着不平息 12/19/2008 阴谋当伊森将他知道的零碎片段联系起来回忆的时候,他已经看出来眼前的这个人就是这个阴谋的策划者和执行者,但有一个问题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虽然对于这个问题从他多年的经验判断他已经有了答案,但是他还是为了她构思了一个接近常理的答案为她开脱。然而当伊森决定在车厢里带上那张面具的时候,他就已经决定陷入这个精心策划好的阴谋。因为结局对任何人都相当有吸引力。《impossible mission I》 12/16/2008 无耻得很自然厚皮香肠很讨厌肥油烧鸭因为当它在上面翻滚的时候总是把自己弄得很脏,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使它离它所憧憬的上流社会越来越远。一个接近四十岁的女人出乎意料的喜欢那个内向的木匠讲的笑话,木匠只是说能不能在她即将要举行的生日宴会上给他一张免费的招待劵。还有我需要在我的QQ上回答那个我根本就不愿意回答的问题每次都让我很困扰,我认为我的态度已经足够让一个满怀热情的人知难而退。但是他只是觉得我是单纯的没时间。半夜的时候想骂人。于是我编造了一个莫须有的号码然后打电话去骂他。电话那头有个小姐始终保持着一个语调不厌其烦的不停与我互骂。还有很多想法,但是我不想说。说出来的积极意义我找不到。还有那些拍给婊子和嫖客看的电影,把好好的一个影院变成了妓院。 12/3/2008 过程对于这件事情这个结果这个状态的我的表述:
自作多情——自作聪明——自以为是——自欺欺人——自食恶果——自讨没趣。
开始.........................................................................结果。
其中以自欺欺人最为痛苦不堪忍受。 12/2/2008 咖喱鸡饭7块 |
|
|||
|
|